故乡的槐树

槐树,在我的记忆中一直带有美好的意象,无论是其读音、其树形、其枝桠、其花、其叶、其果,还是夏日里带来的清凉。

酷热难当的7、8月,正是放暑假的时节。

早上6、7点母亲就起床,趁太阳初升、天气凉爽时到田间除草、提苗。

等到8、9点睡在屋顶上的三兄妹被太阳晒得不得不卷起凉席起身时,母亲已经回来做好早饭、喊我们下去吃了。

一锅芹菜肉丝还在煤火炉上热着,冒出蒸气。大米粥盛好了放在案板上,表面结了一层糊,端到手上却还温热。

匆匆吃过早饭,母亲又返回田间。约摸到了11点,太阳快爬上头顶,才再次回来。

此时我就一路小跑着到菜园里,摘一颗南瓜或一把豆角或半篮番茄、几根黄瓜,扯一把芫荽,拿回家洗净切好,等母......

祭奠从前

你看着我,不言不语。

而此时的窗外,阳光正灿烂。

童年的黄草花还在,

就在这后园,开成一片一片。

锈蚀的绿爬杆,静守着流年,

就像我十岁那天,白云映入眼睑。

开始怀念绸制的红领巾和松鼠大战跳棋,

此时吹过杨柳絮的清风,稍微嗅出了从前。

许多细节都已遗落,

很后悔未曾将粉笔字,刻在教学楼的墙砖。

现在的物是人非,

还怎么凭吊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