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生活啊,带着理想

每次看沐木同学的文字,心里总会特别平静。那份对生活的细腻感触与文字的淡淡诉说,读起来都觉得唇齿留香。所以每次想写点什么又写不出时,就去沐木那里看一下最新的日志,然后就抑制不住地想要写出些那样的文字。但每次又都终于没有写出——自已已经失去了那份敏感之心与写作的冲动了。

多悲哀的事情啊。

于是时常想安静地归隐田园,安静地读书、看天空,再安静地思考和写作。但,真的有所思、有所悟、有能力写作的人,只能在那样安静的环境中才可以吗?每天的工作碌碌,难道不能拨出一份澄明的心境,写点什么吗?

终于,我还是只能责怪自已的懒惰和庸俗了。

即便是这样平凡到波澜不惊的生活中,仍然会有感动存在。

周五走路下班......

飞鸟

我不知飞鸟来自哪里

在天空婉转地打个圈

也不知归向哪里

白云擦干净的蓝天

映出一个人的倒影

这莫名的快乐不知因何而起

下一刻的悲伤也不知如何消弥

耳畔是它啁啾的鸣叫

对于如此快乐的飞翔

不知是忧是喜

粗砺的老树枝在风声里吟唱

带着蛙鸣的莲藕却开满了河塘

桥头的夏草依然杂乱无章

看不出有谁来过的模样

就这样吧,让麦浪自顾自地舞动

让黄昏醉成金黄

翻过黄土冈后

就能找到跑遍原野的星光

就像偶然路过天空的飞鸟

偶然路过我身旁

就像没来由的烦恼

没来由地

就成了过往

一封不知道要写给什么人的信

因为熟人写不得,陌生人又不认识。半生不熟的写了也觉得搪突。所以也就不知道要写给谁了。

但是写信的欲望是有点,并且有时还颇为强烈。尽管不知道要写些什么,尽管不知道写给谁。但我的确想写一点什么,哪怕写出来不像信。

经历过南非世界杯这档子破事(你知道,我有多不愿意提这SB事,当然这SB不是指世博那更SB的事)的整日搅扰,见识过呜呜祖拉这武器的苍蝇般低鸣,你会理解在公司里坐着,旁边一位SB同事冷不丁地呵呵呵、吃吃吃、嘿嘿嘿,或者扑嗤一声的傻笑会形成怎样的精神折磨,尤其是在你午睡的空档,这禽兽的笑声都能将你从梦中拉回现实,很残酷的现实。

我说大姐,您老即便不困,也得给俺们留点活头儿啊!您说您,看个......

致阿辽莎:关于世界

阿辽莎,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对于看起来未知的旅途?

其实早在许多年前,我已经开始逐渐明了这世事。就像童话中经常述说的那样: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可你让我说出具体的年份,我却不那么肯定起来——这个世界充满了迷幻和变故,无论我怎样小心地迈开脚步(就像我小时候走很长的夜路那样),却总有莫名的事物让我来不及防备。

我们走过的和将要走的早就被设定,那无形中的大手是肉眼凡胎的我们所看不到摸不着的。可是它带给我们的拘束和压迫感自打我们脱离懵懂以来却日见明显了。

所谓“知天命,不逾矩”的年龄,大概是被社会遗忘掉,由得你折腾的状态了。而阿辽莎啊,我们还血气方刚,我们的血肉还在强烈地被需要和被压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