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会复归平静

这个世界是不平等的。

富二代、官二代整天花天酒地也能拥有光鲜的生活,拥有足以登上头版头条的奢华婚礼,而打工仔一年365天里360天在流水线上做着枯燥机械的计件活儿,累得腰痛吐血肺肿到头来操办起来的婚礼依旧寒酸无比。

当然,我的婚礼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但与后者相同的是,结一次婚,无论对于自己还是家人都是一次巨大的开支。

所谓现实啦,生活啦,这些东西,对于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的我而言并不会感受太清楚,而回到老家,在北方的寒冷中将每日的生活熬煎,每天面对灰色调的村庄和枯窘的面孔,再想想以前舒服的生活,什么网络啦,动漫新番啦,最新版本的软件啦,网络红人啦,真的真的都是浮云,和我现在这样的生活毫不相干。......

一封不知道要写给什么人的信

因为熟人写不得,陌生人又不认识。半生不熟的写了也觉得搪突。所以也就不知道要写给谁了。

但是写信的欲望是有点,并且有时还颇为强烈。尽管不知道要写些什么,尽管不知道写给谁。但我的确想写一点什么,哪怕写出来不像信。

经历过南非世界杯这档子破事(你知道,我有多不愿意提这SB事,当然这SB不是指世博那更SB的事)的整日搅扰,见识过呜呜祖拉这武器的苍蝇般低鸣,你会理解在公司里坐着,旁边一位SB同事冷不丁地呵呵呵、吃吃吃、嘿嘿嘿,或者扑嗤一声的傻笑会形成怎样的精神折磨,尤其是在你午睡的空档,这禽兽的笑声都能将你从梦中拉回现实,很残酷的现实。

我说大姐,您老即便不困,也得给俺们留点活头儿啊!您说您,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