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槐树

槐树,在我的记忆中一直带有美好的意象,无论是其读音、其树形、其枝桠、其花、其叶、其果,还是夏日里带来的清凉。

酷热难当的7、8月,正是放暑假的时节。

早上6、7点母亲就起床,趁太阳初升、天气凉爽时到田间除草、提苗。

等到8、9点睡在屋顶上的三兄妹被太阳晒得不得不卷起凉席起身时,母亲已经回来做好早饭、喊我们下去吃了。

一锅芹菜肉丝还在煤火炉上热着,冒出蒸气。大米粥盛好了放在案板上,表面结了一层糊,端到手上却还温热。

匆匆吃过早饭,母亲又返回田间。约摸到了11点,太阳快爬上头顶,才再次回来。

此时我就一路小跑着到菜园里,摘一颗南瓜或一把豆角或半篮番茄、几根黄瓜,扯一把芫荽,拿回家洗净切好,等母......

感悟生命

每当我抬头向窗外望时,那最吸引我目光的是一棵枝干斜逸的老树,一身干裂粗黑的皮。在它近旁是一棵银杏,两枝主干直直地刺向青天,不远处的一棵似乎是洋槐,在冬天里仍然挂着许多长长的豆荚。

它们的后面是一排楼房,更远处的天边立着几根粗大的烟囱,不停地喷着黑色的烟。

大概这几棵树在这儿立根已经很久了,不知经历了多少个寒暑才能长成现在的模样。但它们已经不是这个地方的主角了。尽管也许不久前这里还是一片葱茏。那几根烟囱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也昭示着另一种文明的开始。显然它们是动荡中仅存的一点遗迹。我很感谢上天能让它们继续存在。

楼房里的住房或许有在那烟囱耸立处工作的。“烟囱文明”可以让他们过得衣食无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