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槐树

槐树,在我的记忆中一直带有美好的意象,无论是其读音、其树形、其枝桠、其花、其叶、其果,还是夏日里带来的清凉。

酷热难当的7、8月,正是放暑假的时节。

早上6、7点母亲就起床,趁太阳初升、天气凉爽时到田间除草、提苗。

等到8、9点睡在屋顶上的三兄妹被太阳晒得不得不卷起凉席起身时,母亲已经回来做好早饭、喊我们下去吃了。

一锅芹菜肉丝还在煤火炉上热着,冒出蒸气。大米粥盛好了放在案板上,表面结了一层糊,端到手上却还温热。

匆匆吃过早饭,母亲又返回田间。约摸到了11点,太阳快爬上头顶,才再次回来。

此时我就一路小跑着到菜园里,摘一颗南瓜或一把豆角或半篮番茄、几根黄瓜,扯一把芫荽,拿回家洗净切好,等母......

冬天无分南北

年前老早地就从广州赶回老家,走之前广州接连是几天的阴雨连绵,已经颇有冷意了。

回到故乡,那磨练了我二十来年的寒冷仍然使我猝不及防,结果整个春节期间都是在头疼感冒鼻塞这样的状况下度过的。明明是怕冷,却总是不安于南方的温润;明明是北方的老家,却总是有我怎么也躲不过的感冒。

故乡是整个冬季都没有见半点雨丝的干冷天气。“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我每天最怕的就是起床穿衣的三两分钟,因此总会睁着眼睛,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看着呼出的呵气在空气中变成白茫茫的湿雾,一直挣扎着赖上一个小时。

就这样在寒冷中煎熬了一个月,却没有盼到能妆点春节气氛的雪花。等到初六坐火车离开,第二天到广州就接到家里的信......

寒冬腊月好冷的天

夜里十点多坐在基本上是零摄氏度的房间里码字并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佑大的一个院子包裹在黑暗当中,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狗叫,两只后脚跟因为没有棉拖的保护早已冻得全然麻木。在广州觉得是很厚的外套,套在坐在河南老家二楼屋子中的我的身上,跟着身体一起打颤。

常年在外的人,会时常想念故乡,就连故乡的冬天也在记忆中变得性格分明,不似南方的终年温润、波澜不惊。但真正回到家乡,生活在没有暖气的乡下,每天能感觉到的就是冷了。早上总会在被窝里醒着躺上个把钟头,手一伸出被窝就变得冰凉了。唉,这身骨头就是这么贱。

因为快结婚的缘故,刚回来的几天就一直忙碌于打扫屋子。全家人常年在外,屋子里积了厚厚的尘土,搞得身上一身土气......

梧桐的寂寞

面对电脑屏幕却不知道要写些什么了。本来早想写点东西,从昨天开始,从很多天以前开始。

昨晚和同学一块出去吃饭,坐在外面等菜。屋檐滴着雨。一阵阵的风吹过屋角的梧桐。南方的树是不会落叶子的,整年都是青青的,绿绿的,顶多带着点黄。而梧桐却会落叶,即使是在南方。

梧桐是属于家乡的树。在家乡,到了初秋,天气还有些热,忽然落了一夜的雨,刮了一夜的风,早上起来觉得要加外套了,而梧桐也在这样的风雨中纷纷地落了叶子。前一天一树发黄的叶子还晃晃悠悠地挂在枝桠,一夜的风雨过后就落满一地。因此,也才有了郁达夫的那句“这天,真凉了”!

此时,南方的阴雨天也有些凉意。天正落着雨,很小。那一株梧桐的叶子是有点黄了,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