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好冷的天

夜里十点多坐在基本上是零摄氏度的房间里码字并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佑大的一个院子包裹在黑暗当中,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狗叫,两只后脚跟因为没有棉拖的保护早已冻得全然麻木。在广州觉得是很厚的外套,套在坐在河南老家二楼屋子中的我的身上,跟着身体一起打颤。

常年在外的人,会时常想念故乡,就连故乡的冬天也在记忆中变得性格分明,不似南方的终年温润、波澜不惊。但真正回到家乡,生活在没有暖气的乡下,每天能感觉到的就是冷了。早上总会在被窝里醒着躺上个把钟头,手一伸出被窝就变得冰凉了。唉,这身骨头就是这么贱。

因为快结婚的缘故,刚回来的几天就一直忙碌于打扫屋子。全家人常年在外,屋子里积了厚厚的尘土,搞得身上一身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