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好冷的天

夜里十点多坐在基本上是零摄氏度的房间里码字并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佑大的一个院子包裹在黑暗当中,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狗叫,两只后脚跟因为没有棉拖的保护早已冻得全然麻木。在广州觉得是很厚的外套,套在坐在河南老家二楼屋子中的我的身上,跟着身体一起打颤。

常年在外的人,会时常想念故乡,就连故乡的冬天也在记忆中变得性格分明,不似南方的终年温润、波澜不惊。但真正回到家乡,生活在没有暖气的乡下,每天能感觉到的就是冷了。早上总会在被窝里醒着躺上个把钟头,手一伸出被窝就变得冰凉了。唉,这身骨头就是这么贱。

因为快结婚的缘故,刚回来的几天就一直忙碌于打扫屋子。全家人常年在外,屋子里积了厚厚的尘土,搞得身上一身土气......

夜·殇

楼顶是17世纪吹来的风

墙上的字画告诉我

那时的苏州园林正当全盛

五千年的文化在水墨里慢慢浸染

只有数瓣梅花,因风凋残

墙上的老钟刚敲了十二下

月光就冷不丁投下斑驳树影

远处一带绵延的山峦

开始在夜色里躁动不安

腥红的栀子花躺在窗台

回忆起它的小时候

蜂蝶不来  阳光不开

憔悴的容颜日渐惨白

一阵哀歌掠过十月的夜空

如临海的阁楼般空旷潮湿

突然记起那年的约定

就像微风最终托不起花瓣

我托举不了少年的迷梦

来自青藏高原的白云万里迢遥

只为想看一看快乐的海

而海的寂寞远在白云之上

它内心因无底的叹息而彻夜翻腾

今夜的海风中有淡淡的青草味

有永乐大钟的微颤与铜锈

墙上的字画告诉我

那时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