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槐树

槐树,在我的记忆中一直带有美好的意象,无论是其读音、其树形、其枝桠、其花、其叶、其果,还是夏日里带来的清凉。

酷热难当的7、8月,正是放暑假的时节。

早上6、7点母亲就起床,趁太阳初升、天气凉爽时到田间除草、提苗。

等到8、9点睡在屋顶上的三兄妹被太阳晒得不得不卷起凉席起身时,母亲已经回来做好早饭、喊我们下去吃了。

一锅芹菜肉丝还在煤火炉上热着,冒出蒸气。大米粥盛好了放在案板上,表面结了一层糊,端到手上却还温热。

匆匆吃过早饭,母亲又返回田间。约摸到了11点,太阳快爬上头顶,才再次回来。

此时我就一路小跑着到菜园里,摘一颗南瓜或一把豆角或半篮番茄、几根黄瓜,扯一把芫荽,拿回家洗净切好,等母......

这份热啊,吐槽吧吐槽

天气热得已经可以完全无视掉风扇的存在了,即便是前不久买回来觉得倍儿凉爽的空调扇也只能营造出小范围的清凉,完全暴露出它顾头不顾尾的无能本性了。

这时候,多么盼望有一台空调啊!无论外面多么炎热,叭地一声开关一摁,凉风嗖嗖地一吹,连西瓜或者小奶糕这类夏日福利都省了。

可惜啊,身为一个月工资还不能在广州买下一平方房子的蜗居一族,这种梦想也只能在不被热醒的梦里体会了。

怪只怪时间太快吧。刚意识到这是公元2011年,掰脚一算都快过三分之二了。最近面试就老把之前工作的年份写错,总把2011年写成200x年呢,搞不好有些机会就是因此被怀疑经历造假而杳无音信了也说不定呢。

没有工作的日子本以为可以做很多......

这个夏天,赶在路上

其实何止是这个夏天。从2月份回来广州,就开始奔波在四处面试的路上,然后入职、离职,然后又奔跑在3月尾端4月开端,然后又工作、又离职。于是整个7月的下半部分的炎热与雨水,在我身上轮番上演。

现在,该是结束的时候了。在2011年过了一半多的时候,结束我2011年奔波的面试之中。终于可以不用陪伴这个夏天完完整整地经历日复一日的酷暑和雨水了。

但愿这一次的工作是一种跨越和稳定。

哈里路亚。对自已和老婆有个交代吧。。。

夏午的残梦

墨水笔正被浮尘急剧地吞噬,草稿纸的面容转瞬成了枯黄。

而我的脑浆在午后的熏热里蒸煮,只是稍微的出神,思想就被禁锢、寸步难动。

八月的风吹来,杨花不起,也没有柳树的气息。时光仍在池塘里涌动,泛起偶尔的波光潋滟、瞳孔涣散。

鸣蝉怎样嘶嘹都不太悦耳,回忆也来得不是时候,刚从午睡里苏醒的情绪,不是什么都可以接受。

刚翻开的乐谱突然声调错乱,忘了该是用口琴鼓动还是笛子吹送。发酵温熟的感情,一下子找不到节奏、消失无踪。

紫云英是年年的访客,照例不邀自来地开在墙头,一丛一丛。

攀缘而上的是爬山虎,冬来萧瑟满目,夏日绿荫满墙,向上的勇气是一直坚守的理想。

我的笑容,却有说不出来的哀愁;我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