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无分南北

年前老早地就从广州赶回老家,走之前广州接连是几天的阴雨连绵,已经颇有冷意了。

回到故乡,那磨练了我二十来年的寒冷仍然使我猝不及防,结果整个春节期间都是在头疼感冒鼻塞这样的状况下度过的。明明是怕冷,却总是不安于南方的温润;明明是北方的老家,却总是有我怎么也躲不过的感冒。

故乡是整个冬季都没有见半点雨丝的干冷天气。“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我每天最怕的就是起床穿衣的三两分钟,因此总会睁着眼睛,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看着呼出的呵气在空气中变成白茫茫的湿雾,一直挣扎着赖上一个小时。

就这样在寒冷中煎熬了一个月,却没有盼到能妆点春节气氛的雪花。等到初六坐火车离开,第二天到广州就接到家里的信......

寒冬腊月好冷的天

夜里十点多坐在基本上是零摄氏度的房间里码字并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佑大的一个院子包裹在黑暗当中,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狗叫,两只后脚跟因为没有棉拖的保护早已冻得全然麻木。在广州觉得是很厚的外套,套在坐在河南老家二楼屋子中的我的身上,跟着身体一起打颤。

常年在外的人,会时常想念故乡,就连故乡的冬天也在记忆中变得性格分明,不似南方的终年温润、波澜不惊。但真正回到家乡,生活在没有暖气的乡下,每天能感觉到的就是冷了。早上总会在被窝里醒着躺上个把钟头,手一伸出被窝就变得冰凉了。唉,这身骨头就是这么贱。

因为快结婚的缘故,刚回来的几天就一直忙碌于打扫屋子。全家人常年在外,屋子里积了厚厚的尘土,搞得身上一身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