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不知道要写给什么人的信

因为熟人写不得,陌生人又不认识。半生不熟的写了也觉得搪突。所以也就不知道要写给谁了。

但是写信的欲望是有点,并且有时还颇为强烈。尽管不知道要写些什么,尽管不知道写给谁。但我的确想写一点什么,哪怕写出来不像信。

经历过南非世界杯这档子破事(你知道,我有多不愿意提这SB事,当然这SB不是指世博那更SB的事)的整日搅扰,见识过呜呜祖拉这武器的苍蝇般低鸣,你会理解在公司里坐着,旁边一位SB同事冷不丁地呵呵呵、吃吃吃、嘿嘿嘿,或者扑嗤一声的傻笑会形成怎样的精神折磨,尤其是在你午睡的空档,这禽兽的笑声都能将你从梦中拉回现实,很残酷的现实。

我说大姐,您老即便不困,也得给俺们留点活头儿啊!您说您,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