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着得过且过的人,就不要糟践梦想

拖延症的困惑:时间都去哪儿

元旦过了,春节过了。

很显然,1月份定下的新年守则很快被遗忘了——非但没有保持每天甚至隔天一次的产出,也没有完成每月10本书的阅读计划。

理由,不用说很多。但讲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1个月不长,来不及做成一件事,结交一位新朋友,明白一些人生。但它是一年的1/12,是90顿大米白饭的口舌吞咽。

如果深夜摸着自己的胸口,1分钟的心跳中都会让你意识到生命的澎湃和脆弱。

今天并不比昨天更明白一点人生,更何况我们这样麻木

人的年龄有时还不如树木。它们好歹有年轮的东西留下来,能帮助生长,记录寒来暑往年月里的风雨洗礼。而人却可以年复一年、毫无精进,只徒增哀叹,并且不......

生命中的波光鳞羽

抬头往左边的窗口望出去,便是珠江,在起伏有致的楼群间,如游龙般闪现出一段段波光鳞羽。

江面轮渡纵横,海印桥车来人往。

本是举目可得的风景,却是在这间办公室里工作一年后才偶然发现。即便在第一次的惊叹后,也会经常被抛诸脑后,仿佛那偶尔抬头时的张望从未有过,那张望时从心底升起的惊叹也从未有过。

窗外的一切,仿佛滚滚红尘,是我每天投身其中的舞台,也仿佛恍如隔世,只是镶在镜框中的历史风景。

浮生若梦。人生的精彩,也会在这般漫不经心时偶然闪现、而后一转身时从此忘却吗?

对生活和生存两者意义尚无法重合的人来说,那当下耗费心血的与轻易忘却的事物,或许应该掉转吧。也说不定呢。

总有一天会复归平静

这个世界是不平等的。

富二代、官二代整天花天酒地也能拥有光鲜的生活,拥有足以登上头版头条的奢华婚礼,而打工仔一年365天里360天在流水线上做着枯燥机械的计件活儿,累得腰痛吐血肺肿到头来操办起来的婚礼依旧寒酸无比。

当然,我的婚礼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但与后者相同的是,结一次婚,无论对于自己还是家人都是一次巨大的开支。

所谓现实啦,生活啦,这些东西,对于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的我而言并不会感受太清楚,而回到老家,在北方的寒冷中将每日的生活熬煎,每天面对灰色调的村庄和枯窘的面孔,再想想以前舒服的生活,什么网络啦,动漫新番啦,最新版本的软件啦,网络红人啦,真的真的都是浮云,和我现在这样的生活毫不相干。......

等待blogger导入及其他

由于服务器原因,迟迟未能将alaiy.blogspot.com上的文章导入过来,所以先保留这个遗憾吧。希望能尽快解决。

昨天的文章提到台湾艺术大学的卡通短片《视线之外》,晚上花了一个多小时将它上传到QQ播客中,可直到现在还处于“编辑中”。我去~这企鹅一点不给力,怪不得QQ播客总是半死不活的了。

最近广州的天气转冷,时不时地会来点零星小雨,灰蒙蒙的天气让人提不起精神来。

看看日历,还有三周,这2010年就结束了。同事说,还没熟悉2010这几个数字,就要迎来2011了。的确,时间过的好快,算起来毕业来广州都快三年了。还记得去年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跟在女朋友后面逛街的样子,这几天也同样穿起了那件羽......

飞鸟

我不知飞鸟来自哪里

在天空婉转地打个圈

也不知归向哪里

白云擦干净的蓝天

映出一个人的倒影

这莫名的快乐不知因何而起

下一刻的悲伤也不知如何消弥

耳畔是它啁啾的鸣叫

对于如此快乐的飞翔

不知是忧是喜

粗砺的老树枝在风声里吟唱

带着蛙鸣的莲藕却开满了河塘

桥头的夏草依然杂乱无章

看不出有谁来过的模样

就这样吧,让麦浪自顾自地舞动

让黄昏醉成金黄

翻过黄土冈后

就能找到跑遍原野的星光

就像偶然路过天空的飞鸟

偶然路过我身旁

就像没来由的烦恼

没来由地

就成了过往

夏午的残梦

墨水笔正被浮尘急剧地吞噬,草稿纸的面容转瞬成了枯黄。

而我的脑浆在午后的熏热里蒸煮,只是稍微的出神,思想就被禁锢、寸步难动。

八月的风吹来,杨花不起,也没有柳树的气息。时光仍在池塘里涌动,泛起偶尔的波光潋滟、瞳孔涣散。

鸣蝉怎样嘶嘹都不太悦耳,回忆也来得不是时候,刚从午睡里苏醒的情绪,不是什么都可以接受。

刚翻开的乐谱突然声调错乱,忘了该是用口琴鼓动还是笛子吹送。发酵温熟的感情,一下子找不到节奏、消失无踪。

紫云英是年年的访客,照例不邀自来地开在墙头,一丛一丛。

攀缘而上的是爬山虎,冬来萧瑟满目,夏日绿荫满墙,向上的勇气是一直坚守的理想。

我的笑容,却有说不出来的哀愁;我的哀愁,......

整理人生再出发

人的一生长吗?

自打童年我就冥冥中觉得,我的寿命将是46岁。人人都愿意活得久一点,甭管到最后是否还对社会有所贡献。早年间听到一个故事,说马克思他老人家的女婿还没等自己老呢就自杀了,因为他觉得再活下去也于人无益,便不再给后辈增添麻烦。

这个想法真是好,虽然现在长到六七十岁正是做总统主席董事长的年龄,但也有点倚老卖老了,倒不如生得磊落,死得利索。

当然,这篇文章的目的不在于讨论生死。我只是觉得人生苦短,已经在奔三路上而一无所成的自己,应该是有所担当的时候了。

但怎样做呢?怎样的人生路线才有意义?

最近富士康十二连跳的新闻沸沸扬扬,那些逝去的生命多数还是花儿一样的年龄,但在生活的困窘里却如......

流光感怀

昏黄的阳光寂入山岗

清冽冽的晚风抚摸脊梁

忽然想起离别很久的家乡

一个人的原野有些忧伤

就算是风啊也有吹来的方向

就算是心啊也有疼痛的地方

乌溜溜的眼神在记忆里彷徨

可记得高粱地里奔跑的时光

远方永远在更远的地方

追逐永远是追逐的方向

而家乡啊一直是家乡的模样

就像那记忆里一直有鲜活的梦想

一碗热酒刚刚发酵出来的感触

叫两行清泪冷却了温度

就这样一直摇啊一直摇的酒雾

渐渐泄露了寂寞的孤独

那越来越深的是垂下来的夜幕

而越来越亮的是星光是灯火的诱蛊

就是这样的寂寞啊最适合游离的脚步

就是这样的夜晚啊最能掩埋万物

那未曾停息的是停息了的理想

那一直继续的是无法继续的旅程

在这样悠长复悠长......

死了会怎样?

这几天blogger一直不能用,打不开。就只能在这里写了。

而更郁闷的事,今天班级球赛输了,输给了一个谁也没想到会输给他的班!

下午睡了会儿觉,实在是困,早上六点半就起来参加系篮球队训练,身上很酸。睡了会儿觉醒来还在想着比赛的事,身上很痛。坐起来,看见外面夕阳的余晖照在床上,照在身上,有种异样的感觉。

看着窗外,想起今天春天的打算,打算找一个闲暇的下午,什么都不做,去趟学校的后山,让温和的阳光照在身上,感觉着花儿次第开放,轻嗅着微润的泥土味。感觉一定很不错。可最终也没有。不清楚自己都在忙些什么,有点乱。只是有时很想回家,在春天的时候,看看家乡河堤上起伏的油菜花田。唉,生活真是艰辛。说这话......

致阿辽莎:关于世界

阿辽莎,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对于看起来未知的旅途?

其实早在许多年前,我已经开始逐渐明了这世事。就像童话中经常述说的那样: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可你让我说出具体的年份,我却不那么肯定起来——这个世界充满了迷幻和变故,无论我怎样小心地迈开脚步(就像我小时候走很长的夜路那样),却总有莫名的事物让我来不及防备。

我们走过的和将要走的早就被设定,那无形中的大手是肉眼凡胎的我们所看不到摸不着的。可是它带给我们的拘束和压迫感自打我们脱离懵懂以来却日见明显了。

所谓“知天命,不逾矩”的年龄,大概是被社会遗忘掉,由得你折腾的状态了。而阿辽莎啊,我们还血气方刚,我们的血肉还在强烈地被需要和被压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