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会复归平静

这个世界是不平等的。

富二代、官二代整天花天酒地也能拥有光鲜的生活,拥有足以登上头版头条的奢华婚礼,而打工仔一年365天里360天在流水线上做着枯燥机械的计件活儿,累得腰痛吐血肺肿到头来操办起来的婚礼依旧寒酸无比。

当然,我的婚礼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但与后者相同的是,结一次婚,无论对于自己还是家人都是一次巨大的开支。

所谓现实啦,生活啦,这些东西,对于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的我而言并不会感受太清楚,而回到老家,在北方的寒冷中将每日的生活熬煎,每天面对灰色调的村庄和枯窘的面孔,再想想以前舒服的生活,什么网络啦,动漫新番啦,最新版本的软件啦,网络红人啦,真的真的都是浮云,和我现在这样的生活毫不相干。......

寒冬腊月好冷的天

夜里十点多坐在基本上是零摄氏度的房间里码字并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佑大的一个院子包裹在黑暗当中,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狗叫,两只后脚跟因为没有棉拖的保护早已冻得全然麻木。在广州觉得是很厚的外套,套在坐在河南老家二楼屋子中的我的身上,跟着身体一起打颤。

常年在外的人,会时常想念故乡,就连故乡的冬天也在记忆中变得性格分明,不似南方的终年温润、波澜不惊。但真正回到家乡,生活在没有暖气的乡下,每天能感觉到的就是冷了。早上总会在被窝里醒着躺上个把钟头,手一伸出被窝就变得冰凉了。唉,这身骨头就是这么贱。

因为快结婚的缘故,刚回来的几天就一直忙碌于打扫屋子。全家人常年在外,屋子里积了厚厚的尘土,搞得身上一身土气......

在母爱中长大

打我记事起,母亲从没有美丽过,没有追求过,也没有轻松过。母亲也没有像影视作品中那样,拥抱过我们,亲抚过我们。

但我却深爱着我的母亲,因为她在默默中给了我无尽的爱,无尽的关怀。

在我最初的记忆中,一直有一个背影,拉着一辆吱吱作响的架子车,迎着夜风前行。那是母亲。当时的我高烧不退,她拉着我走过了几个村庄看大夫。

在我稍后的记忆中仍有一个背影,在冬夜里,在寒风中,拼命地蹬着三轮车,跑了二十多里路去医院。那还是母亲。当时我咳嗽地几乎要死了。

五年级时的冬天,我经常会不经意地感冒,经常在半夜烧得难受。又是母亲,将我用大衣裹紧,一次次地扣开诊所的木门,一次次地呆坐着看我输水。

是的,我从小就体弱......